浮戏山有两处与庙有关的地名,方圆几十里几乎是妇孺皆知,那就是雪花洞景区的老庙与环翠峪景区的庙子。人们虽知道它是由庙所起,但地名起自何时?由谁命名?能够说出者就不多了。
据传:春秋之时,有个身高九尺、长耳、大眼、黄眉毛的老头儿,骑着一头青牛来到浮戏山,住进二郎寨西边半山坡上的山洞里。每逢初一、十五,他总要在山里转一圈。到汜源西北的神母祠、桑峪沟的嫘祖祠、卧龙台上的三皇庙、水洞沟口的火神庙和香炉山下的奶奶庙去烧香、磕头,平时很少见到他。
不过,时间一久见面多了,他和当地人也就慢慢的熟识起来了。他与当地的老头儿们见了面儿,称兄道弟的也显得很家常。当有人问起他的姓名时,他总说他叫李老二。所以中年人见了他,就叫他李二叔或李大爷(方言,大音代,意与大伯相同。),可是小孩儿们背地里都把他们叫作——长耳朵儿老头儿。
有一年八月十二,庙子这边有个老头儿去老庙那边瞧闺女,回来的时候亲家来送他。俩老头儿一高兴,顺便去山洞中看望李老二。这俩老头儿冒冒失失地走进山洞,看见李老二正趴在石桌子上,往一卷绸子上写字。他俩都愣怔到那里了。
其先,他们谁也没想到在这荒山野岭山洞里住了这么多年的外地老头儿,还是个大学问家呢!李老二觉着有人进洞,抬头一看是俩老熟人,赶忙放下笔,站起来让坐。他说:“咱弟们(方言,弟兄们之意。)真有缘份,我在这儿住了十几年还没人来过这儿哩,来,坐这儿好好喷喷(方言,即聊聊天。)。”
庙子那个老头儿说:“老哥呀,俺那儿多年都没出过识字人了,山外边人家都有村名儿,俺那神母祠那一片儿连个村名也没有。这儿住两家姓张的就叫张家门,那里住两家姓王的就叫王家门,一出远门儿人家问是哪村的就没法给人家说。今儿个才知道你是学问人,你就给俺起个村名吧。你给俺写俩字,俺把它刻到石头上竖到庙边儿起,叫外人都知道俺有村名儿了。”还没等李老二回答。
老庙那边那个老头儿也说:“哎呀,俺这边儿和他那边儿一模样,也没识字人,也没村名儿。出门人家一问哪村的,就没法说,说是奶奶庙的吧,就跟咱装孬一样。唉!没个村名真不中,你也给俺起个村名儿写俩字吧!”李老二想了想说:“中呀。东边神母祠敬的是伏羲他娘,是咱们的老祖奶奶,建祠较早,西边的奶奶庙敬的是神农之妻,是隔了十来辈的人,也是咱们的祖奶奶,建庙较晚。
祠和庙差不多都是一回事,我想,把东边的村名叫作老庙,把西边的村名叫作庙子,人家一听村名就明白东边是总祖庙,西边是分祖庙,您俩看中不中。”那俩老头儿都说:“中”。于是,李老二就从绸子卷儿上撕下来两块,在一块上写老庙二字,另一块上写庙子两字。写好后放到一边晾着。他们又喷了一会儿,东西两边的俩老头儿才起身告辞,每人拿一块绸子走了。
东西两边的那俩老头儿,走出李老二住的石洞之后便分手各自回家,第二天他们都找了一块大石头,把字刻上竖到了庙旁边。
几天之后,有个识字人来到神母祠,村里人才知道两边把字拿借了。原来拿字那个老头赶紧去告诉他亲家。谁知那边的字也已刻好立起来了。因为两边都是用糨子把绸子粘到石头上刻字的,两边的字都被弄烂了。两个老头儿赶紧又去找李老二想求他重写,当他们赶到石洞中时,李老二早已不知去向,连石桌石凳也没有了。
这消息一传开,两边村里的人都认定那个自称李老二的老头儿不是凡人,是神仙。因为那时候没有大路,刻好了字的大石头没法调换,于是两边就将错就错的把村名叫了起来。
好几年之后,有个在京为官的人到浮戏山寻宗拜祖,来到神母祠,他认出那字是在朝中当过官的,号称老子,真名叫作李耳的人所书。当年李老二住过的山洞,后来被叫作“老君洞”。

